她看了赫连月笙一眼,接着说道:“当然我们也不是说上将小题大做,您千万别误会。只是这孩子性格稳妥,不是个与人结仇的脾气。我们实在是想不到谁会对她不利。”
这样一分析确实巫泠鸢因为婚前紧张跑出去透透气的可能性更大。
然而吕清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和儿子的直觉。
“鸢鸢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不会一声不吭就消失不见。柔儿也说了那监控有问题,还希望您多上点心,要是有鸢鸢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您放心,这是一定的!”要是找到了巫泠鸢那个小野种,钱郦俪第一个不会放过她。
看着吕清带着造型师离开之后,钱郦俪松开身上绷着的弦,骂了一声:“小畜生!这些年真是白养她了!就知道关键时刻掉链子!”
“妈,我刚刚出来的时候真撞到那个造型师了。”巫雨柔还是觉得被人冤枉了很委屈。
“你说那个小畜生是不是专门给咱使绊子呢?”钱郦俪问。
巫雨柔说:“不能吧,能嫁给上将多荣幸啊!她要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会逃婚?再说了,要不是有上将给她撑腰,她能过上现在这种对咱呼来唤去的日子吗?她应该烧香拜佛巴不得早日和上将扯证吧?”
巫雨柔说得也有一定道理,巫泠鸢不傻,相反,这丫头从小就聪明得过了头。
钱郦俪问巫洪贤:“会不会是咱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啊?”
“妈,你想什么呢?就算爸爸得罪了人,那人也不敢找巫泠鸢下手啊!谁胆子这么大,因为和咱们家的一点恩怨去挑衅上将那一家子啊?”
巫雨柔心思活络,一下就说到了重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