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廷寒把她带回卧室,“我骗你的。”
“什么意思?”巫泠鸢问,“咱妈没找我?”
“嗯。”
巫泠鸢转身要跑,却被封廷寒反锁了房门。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封廷寒居高临下的看着巫泠鸢,“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巫泠鸢被封廷寒压在门板上,气势莫名其妙地就矮了一截。
“睡完我就跑,什么意思?”封廷寒问。
巫泠鸢底气不足地反驳,“我没跑啊,我这不是……去枢纽站接人了嘛。这事儿也不能怪我,只能怪轻姐她刚好今天回来。我之前就答应过要去接她的,总不能言而无信吧。对吗?”
小骗子一脸无辜,仿佛她才是最委屈的人,完全不知道封廷寒早上醒来看到身边空无一人时是怎样的心情。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封廷寒说:“这理由勉勉强强。”
巫泠鸢想,勉强就不错了,这一时半会儿的还指望她编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吗?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了?”巫泠鸢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肱二头肌。
封廷寒把人堵在门口,说:“我还没消气。”
“那怎么办?”巫泠鸢心道,难不成还要我哄你?
封廷寒觉得这个意见不错,于是说:“你可以试着哄哄我。”
“什么?”巫泠鸢差点咬到舌头,噩梦照进现实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