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巫泠鸢这么一提醒,封廷寒想忘记那场直播事故都很难。
“想起来了,”他说,“不过你今天怪怪的。”
“我怪怪的?”巫泠鸢问,“哪里怪?”
“你总在说以前发生的事,而且好像很怕我忘记似的。”
巫泠鸢心想,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封廷寒说:“为什么屡次三番提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我们已经到了怀念往昔的年纪吗?”
“怎么了?”巫泠鸢梗着脖子问,“不能提吗?”
“那倒也不是……”
“那你说个屁啊!”巫泠鸢掀开钻进去,干净利落地说,“睡觉!”
这两个字封廷寒爱听,也依葫芦画瓢地掀开被子,可惜刚钻进去一条腿,就收到了来自老婆的死亡凝视。
今天这床是注定睡不成了,封廷寒怕老婆急得动了胎气,灰溜溜地掀开被子,抱着枕头朝沙发走去,一步三回头,十几步路走出了万里长征的架势。
“你要是实在不想睡沙发,我睡也行,”巫泠鸢冷着脸,面无表情地说,“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睡了,比你有经验得多。”
封廷寒加快步伐窝进沙发里,“老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