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伊莲便低低的笑出了声来:“那我岂非是红颜祸水了?”
师出有名,是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之口,否则又何必这般拐弯抹角的寻求一个证据,一个答案。但法伊莲还是忍不住笑,心中如同涌上甘泉,美滋滋的。
余锦业是躺在床上见卫昭的,一见卫昭,他就激动得留下涕泪,道:“老臣为了海州,从不懈怠,如今贼人伙同海贼,潜入府上,意图行刺,这样的武人,还打着什么江湖侠义的名号,意图刺杀朝廷命官,着实是天理难容!”
卫昭装得诚恳,心中却不大舒服。松鹤门是她的手下,这般说话,那就是明晃晃的当着卫昭的面打她的脸。她笑了笑:“刺客之事,容后再说,你的身子不爽利,我带了太医来。”
说话间,她朝身后使了个眼神来,立时就有太医快步上前请脉。余锦业勉强撑起了身子,手腕探出来,太医为其诊脉,又道:“大人,老夫可否看下你的伤口?”
余锦业点头,卫昭见他肩头露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痕,血肉翻出,十分狰狞。若是放在以往,卫昭恐怕是见不得的,但她已经习惯了法伊莲的伤,此刻面色不改,盯着那伤,心中却暗道,这老贼当真是花了血本了。
而法伊莲站在外面,她打量着周围,见守卫森严,比此前更是严密数倍。她心中带着几分好奇,漫步往前,很快她身后就跟上了脚步声。法伊莲回头,只见几个带甲侍卫跟在她身后。见法伊莲的目光看过来,为首者道:“此处乃刺史私宅,还望大人……”
“我自有分寸,内宅是不会去的。”法伊莲说道,她背着手慢慢往前,看看周围,又笑,“不是说刺客么,我看这花草不断,精心呵护,不像是遭了贼人啊。”
身后的侍卫们没有答话。
法伊莲低笑一声,又低着头挨着看了过去,一边看一边道:“唔,墙壁也很新。按理说刺史都伤了,那必然是穿越了层层守卫。不可能不动刀剑。”
“那是因为,我阿爹在书房受伤的呀。”
一个女声传过来。
法伊莲转过头,却见一个少女站在法伊莲的身后,朝她笑了笑。而法伊莲则微微一愣,无他,这少女的容貌与卫昭着实有几分相似。她盯住少女,那少女却低笑了一声:“你这般看我,是因为我像什么人么?”
法伊莲这才回过神来,啊的一声,后退了一步,别开脸,说道:“唐突了。”
“无妨。我倒是知晓为什么。”少女笑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法伊莲闻到女人身上的香味,她皱了皱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少女见状,只笑了笑,十分善解人意的停下脚步,说道:“我长得很像那位殿下,是真的吗?”
法伊莲别开脸:“不敢妄议殿下。”
“……你可真是无趣。”少女背着手,“你不是殿下身边的人吗?看看我像不像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