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奶奶有失眠的老毛病,昨天金叶洲给她的汤里加了一颗安眠药,她睡的极好,早上便起得早。
一打开门就看到一群人挤在门口,一愣,“大奎,大礼,你们几个孩子,咋过来了,这是有啥事,快快快,进屋来说!”
张大奎几个丢下烟,踩灭了,进了院子,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这是咋啦,孩子,有啥事不能说,这不过年节的,行这么大的礼干啥?”
金奶奶扶哪个哪个不起来,一时间倒也生气了。
“金婶,我对不起你啊!”
张大奎一把鼻涕一把泪,痛哭流涕。
“咋了这是?”
“婶,大头和几个孩子闯祸了,这儿媳妇闹着要回娘家,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号子的孩子也在家里哭,婶,您就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家吧?”
金奶奶将脸板了起来,道:“大奎啊,你这话说的我就不明白了,你家大头打人那事,该赔钱赔钱该道歉道歉,打伤了该给人看病就给人看病,你们在这里跪我一个老婆子,有什么用?”
张大奎豁出去了:“婶子,这一伙孩子里,就洲子是个没成家的,他还小才二十岁,他要去进去了,判几年出来还是个好孩子,我们家这几个要是进去了,那就全家都完了啊!”
金奶奶听了这番话,气的直哆嗦,手点点的:“好啊,你个张大奎,你们几个竟然想这种事,做梦去吧!”
拎起手里的扫把头,狠狠的往他身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