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言心霎时狠狠一抽,鼻子泛酸。
店员前来,说带他去休息间处理一下,要付他衣物干洗费用。
宋子言摇头,沉静了会儿,看向金钟赫。
金钟赫还是那样看着他。
宋子言掐了下手心,朝他走去。
金钟赫立马站起,神色难掩开心,很轻地喊他一声:“小言.”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宋子言看着桌面堆积的酒瓶,生硬道:“.你联系你朋友过来。”
半天没听到回答。
宋子言抬头,就看见金钟赫帽檐重新压了下来,在眼睛处停留过的指骨沾带水痕。
金钟赫语气难过:“小言,我不想见别人。我……很想你。”
宋子言登时,眼眶一热。他捏紧拳,控制自己忍住。
“不过我明白你不想见我,”金钟赫深吸一口气,指骨揩了下眼泪,轻声道,“你走吧。能见你一面就足够了。”
宋子言心脏像绑了一块石头,难以呼吸,他没有动,好一会儿费劲道:“.那你呢?”
“我没事,你看,我醒酒了。”金钟赫扬起脸,强冲他露出一个笑容,“你快回去吧,我挺好的,真的。”
宋子言看着他。
金钟赫就笑,两秒后,泪水又从他那双傲气不羁的眼睛流出。
他忙低头,边擦边继续说:“小言,回去吧,不用理会我。”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金钟赫擦泪的手明显一顿,没出声了。
宋子言眼睛酸痛得厉害,揉了下,小声说:“你住在哪里,我送你过去。”
……
两人下楼时,遇到撞洒宋子言一身酒的店员。
走在宋子言身后的金钟赫如看仇敌一样,冷淡森然地扫了他一眼。
店员讪讪,忙和宋子言道歉,再次提出要进行赔偿。
宋子言心烦意闷,表示自己真的不在意。
他们下楼。
店员站那里,这时来另外一个店员:“你站这儿干嘛呢,快去送酒啊。下次可别端酒还玩手机了。”
“.哦,好。不过,刚刚我撞的那客人的朋友,感觉好可怕。”
“你说戴蓝色棒球帽那位帅哥?”
“是啊,那眼神.嘶,想想都浑身冒冷气。”
“有吗?我一个小时前帮他接过电话,他喊他那朋友。还有刚才经过他们,他们好像闹矛盾了吧,棒球帽帅哥还哭了。哎哟这性格,用网上流行的一个词,就是妥妥的奶狗嘛。”
店员想起那个眼神,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