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如今心不净了。
兰德尔指腹摩挲着打火机,走向垃圾桶。
他手伸到空中,却迟迟没有扔。
兰德尔停滞半晌,最终收回,放在何嘉良面前桌上。
“作甚?”
“给你用。”
何嘉良莫名:“我有打火机。”
兰德尔笑说:“多它一个又不多。”
何嘉良看他两眼,想到他方才书写的摘自唐代诗人李益《写情》的诗句,隐约懂了。只怕,这是个有故事的打火机?
……
教室外走廊。
宋子言接通电话,原来是金钟赫要表演才艺跳舞了。
白其芳激动地喊他去看,说别的班都来了好多人,教室里挤死了。
宋子言拒绝,他对金钟赫又不感兴趣,挂断电话,去洗手间。
地形不太熟,找了好一会儿。
洗干净手,手机嗡几声。
白其芳和白彦青两个人差不多同一时间发了信息来。
宋子言先看白其芳的,是条封面漆黑的视频。
他点开,两秒后,画面亮起数盏手电筒光,伴着教室中间空地一个男人身影显现,男女生们兴奋尖叫。
金钟赫摘下了这几天一直会戴的棒球帽,露出一头染成白金色的头发。
有节奏感的音乐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