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言不是个热络性子,坐下来以后没主动说话。
魏景明大大方方伸手过来,“你好,我是魏景明,你是文彬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了,今天酒水都我请,随意一点。”
季书言微妙地抬了下眉,怎么他是文彬的朋友就有这么大面子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点点头,跟他握了手,“你好。”
郑文彬在旁边替季书言点酒,“你们这儿最低度数的鸡尾酒是什么,给他调一个,就那种小甜酒就行。他是医生,很少碰酒精,都没允许自己喝醉过。”
这种要求魏景明也不是没见过。
“调一个森林绿,”魏景明对调酒师说道,又看向季书言,“季先生是医生?”
“嗯,不像吗?”季书言问。
“不,很像。”魏景明打量他几眼,“一看就是精英人士。”
郑文彬在旁边笑了起来,“你眼光挺准,他从小到大就特别优秀,一直是人类精英。”
季书言轻轻踹了郑文彬一脚,“就你会瞎吹。”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给魏景明,“有事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