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言扫他一眼,“我是带孩子去的,真当我能有多少时间自己玩。”
周医生一哂,“你们家季圆都这么大了,哪用得着人带。你自己都好几年没放松了,玩得开心点,别总把时间放在工作和家庭上,人要一张一弛,不能一直绷着。”
季书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敷衍地点点头,“知道了,我先走了,科室拜托你们了,旅游回来给你们带伴手礼。”
科室里顿时响起几声欢呼,“好耶,先谢谢季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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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季书言回去收拾了下行李,就带着季圆去大学里接段执了。
远远地,他就看见段执站在学校门口,长腿窄腰,穿了件黑色的刺绣棒球外套,站在成片的绿荫下,像一页定格的电影。
季书言把车停了过去,段执把行李箱扔在了后备箱,拉开了车后座的门,叫了一声,“季叔叔。”
季书言应了一声。
段执一进来,他就闻到了一股很淡的中性玫瑰香,淡得几乎分不出,缥缈地融在空气里。
他下意识从后视镜里往后看了一眼,段执正在跟季圆说话,侧脸英俊温柔。
这种被柔软皮革包围的玫瑰香水,缱绻又压抑,优雅又成熟,一般男生很难驾驭。但段执天生五官秾艳,偏淡的瞳孔,薄薄的唇,性感得自带攻击性,反而跟这气质不谋而合。
季书言重新发动了车辆,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轻轻吐槽了一句,骚里骚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