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闭着眼,这个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他听见了段执的喘息声,嘴唇上却是空的,没有另一双唇跟他相贴。
季书言犹豫地睁开了眼。
段执停在了离他还有几厘米的地方,他一睁开眼,两个人就四目相对,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呼吸也交缠着,亲密无间。
“我说了不会再强迫你,上一次的事情,我说了我很抱歉,”段执看着他,“但是季书言,你可以躲的,你可以推开我,反抗我,骂我的。”
他每说一个字,季书言的心就凉上一分。
“可你为什么什么都没做,”段执笑了一声,“你为什么在等着我吻你?”
这几个字轰然落地,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像碎冰砸在了春日的湖水里,把季书言的平静砸得粉碎。
他听见段执问他,“你拒绝我,到底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我只有二十岁,是你侄子的朋友,是你的晚辈,是你觉得不可碰的人。”
段执不信季书言一点没有感觉。
这半年的相处,秋夜里季书言握住他的手,收下他的木雕摆件,坐着他的摩托回家,在月下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他不信,季书言当真一点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