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穿越回十几年,送季书言回宿舍,他怕是会无视学校规则,尾巴一样跟着季书言走上楼去。
他视频邀请发出去好一会儿,季书言那边才接起来,看背景是在办公室里,似乎是在写病历,身上还穿着一丝不苟的白大褂,戴着眼镜,脸色在灯光下有些苍白,颇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段执上下打量了季书言好几眼。
他其实没怎么见过季书言穿白大褂,他跟季书言见面不是在家就是出去度假,季书言都穿得一身休闲装,唯一一次在医院碰见,还正好赶上季书言下班,白大褂已经换掉了。
他不禁有点心猿意马。
他第一次知道有人能把白大褂穿得这么好看,季书言即使坐在办公桌后也挺拔如松,手上拿着钢笔,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素白的手腕,端庄得像尊青瓷。
“你怎么不说话?”季书言在视频那头问。
段执这才回过神,“没什么,刚在想事情,”他问季书言,“你还没有下班吗?”
季书言“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写病历,“在写住院病历,要在今天写完,待会儿还有文献要看,估计要晚点回去。”
“真辛苦。”段执有点低落,望着季书言脸上的疲惫有点心疼,但这是季书言的工作,他并不能干涉。
季书言倒是习以为常了,他最近搬来了自己的dú • lì办公室,这几天一个人加班还有点冷清,段执打电话来,反而有种陪伴的意味。
他看着患者的既往病史,随口问道,“你今天在学校都做什么了,课多吗?”
段执就把今天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尤其是上午宿舍三个人逼问他对象的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