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偶尔却会觉得焦躁,尤其是站在季书言旁边的时候。
他低头看了眼季书言,下意识摸了下左手手腕,那里还戴着季书言送给他的手表。
而季书言低着头在看宣传册,没有注意到段执望向自己的眼神。
他们在展会里转到了中午,逛得差不多了,才出去吃饭。
这次季书言记得事先预订位置了,但也许是中午,又快两点了,餐厅里的人反而不多,他们吃的是一家粤菜馆,结账的时候,季书言发现段执又已经提前付过了。
他拿着账单,眼神微沉,这薄薄的一张纸,握在手里都没有份量,却实在让人困扰。
他习惯了做个绅士,从前交往的也都是家境良好的女性,彼此都经济dú • lì,谁都知道对方不在乎金钱,所以也不会介意他贴心地付了账单,只会在生日和其他节日,回馈给他精心挑选的礼物。
唯独段执,很多时候会不动声色地结完账,若不是他一再强调,大概连酒店的房费也轮不到他付。
季书言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并不是想跟段执在经济上分得这么清楚,但是被自己小了十三岁的爱人这样处处照顾,他实在很难坦然接受。
抛开两人的性格家境,从个体上来说,他的经济实力远比段执一个学生宽裕,他又比段执年长许多,理所当然地会认为自己应该更多付出一些,可现实却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