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言无声地叹了口气,心头却微甜,像槐花蜜,不腻人,只觉得清淡绵柔。
“那就,先帮你管着。”他低声道,“以后你要用,就跟我说。”
他没把手从段执掌心抽出来,却用空闲的另一只手弹了段执一个脑瓜崩。
“但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先斩后奏。”季书言心有余悸。
段执笑起来,把季书言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季书言的鬓角。
“说了就没有惊喜了,”他说道,“以后你就习惯了,咱家你管钱。”
季书言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嘴角却一直上扬。
以后。咱家。
他从未想过这几个字会听着如此美好。
他抬起头,与段执接了个吻。
窗外冬雪森冷,屋内却暖风熏人,花香,木香,混合在一起,低吟声和不正经的荤话也缠在一起,墙角的木吉他跟棒球棍靠在一起,衣柜里的西装与夹克衫也贴在一处。
床边的两只手紧紧扣着。
季书言昏昏沉沉,只觉得像在雪白的浪中起起伏伏,他眼角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只失神般盯着段执俊美如玉的脸,脑海里来来回回盘旋一句话。
他怎么这样喜欢这个人?
而这个人,又怎么会也这样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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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段执出门给季书言买广云记的点心。
季书言坐在沙发上看平板。
季圆本来以为他舅舅又是看什么期刊论文呢,但是一偏头,却发现上面都是各种车型,有摩托车也有汽车。
他纳闷地问季书言,“舅舅你又要买车吗?为什么看摩托啊,你会骑吗?”
季书言还在看各类汽车介绍,漫不经心回答道,“我给段执看,他出门多,开个车也方便。但他又喜欢摩托车,所以我有点不知道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