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季圆也觉得别扭,但如今这满屋的热闹,季书言跟段执坐在灯下,都是眉目如玉,君子风貌,他又觉得般配。
“我也没别的想说的,”季圆撞了下段执的酒杯,难得这么认真,“对我舅舅好一点。”
季书言去拿冰箱里的甜点了,趁他不在桌上,季圆难得多说了几句,“我舅舅其实一直心思重,责任心也强,他真正开心的时候不多。但是遇见你,他就不一样了,他过得都比从前轻松了,所以这就一点,段哥,谢谢你。”
段执很少见到季圆这么正经。
这个宿舍里的老幺,长了个娃娃脸,也从小被万千宠爱,总像是个傻白甜,但是真细心起来,却也和季书言一脉相承的体贴。
他笑了笑,也撞了下季圆的杯子,郑重道,“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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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季书言给季圆和段执一人发了一个红包。
季圆是拿惯了红包的,立刻嘴甜地说了谢谢舅舅。
段执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他拿着红包看了半天,不确定地问季书言,“你给我发红包干嘛?”
在他心里,红包是小孩子才会有的东西。
季书言溺爱季圆,发一个也不奇怪。
但他从十二岁就没有压岁钱这种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