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手在玲姐跟前晃了晃,全程丝毫不受他影响的玲姐在这时突然有了反应。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我想起来他到底哪里眼熟了!”
飞机敷衍道:“啊是啦是啦。”玲姐起身把他猛地扒拉到一边,那边两个人被动静吸引得看过来,玲姐看向蔺炀:“上次你就来过了是不是,还跟另一个人一起的?”
“嗯,”蔺炀说:“跟朋友。”
玲姐看着那个原本在那张椅子上放了几天的包,这人一进门就把包放到一旁的地上去了。玲姐不禁陷入思索:“哦……原来不是他住啊?”
蔺炀脸上挂着他一如既往的微笑:“是我住。”
“你能不能更不靠谱一点,人家都搬进来了现在才想起来。”飞机说。
“都说了我当时在睡觉!……”
飞机:“从侧面印证了林乐宝的玄学体质!一切都在冥冥中注定了,这就叫做由不得你不信!”
这样今天的事情才倒是有点说得通,找到了合理的依据,玲姐勉强接受了今天来的这位新室友。
因为玲姐从头到尾都懒得搭理飞机,他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了林乐宝面前。
飞机拼命祈祷:“许愿不挂科许愿不挂科许愿不挂科……”
乐宝用力施法:“飞机哥不挂科飞机哥不挂科飞机哥不挂科……”
旁边的玲姐:俩脑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