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高大的白发黑皮少年坐在休息室的座位上,紧锁眉头,一开口就是歉意。
“安玛斯,你道什么歉啊。”杨语瞬间理解他到底是为什么道歉,连忙摆摆手,试图把这件事描述得不那么严重,“你又没有故意表演失误,也没有做出不合理的行动,只是纯粹运气不好,怎么能怪你。”
“你前面的那一组的确实力很强,我们都没有把这个因素算进去,与你的关系不大。”夏元难得没有和杨语对着干,语气尽力往不在意的方向靠。
同队的另外四个人离他们比较近,闻言都沉默不语,愈发低下头。
安玛斯苦笑一下,勉力勾起嘴角:“前面人的实力不是可以用来当做借口的理由。遇上这种事的如果是温纶,不会像我们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打败。”
“归根究底,还是我们太弱了。”
这句斩钉截铁的判断一出,场面霎时一静。
杨语和夏元顿时明白已经没有再劝说的必要了,更何况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的他们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不是旁观者的安慰能够起作用的场合,受到打击并且认清自身,这或许是种阻碍,但同时这也是化为激励的带刺长鞭,促使人一步步前进的动力。
“……我们会帮你那份赢回来的。”半晌,夏元扶扶眼镜,以平淡的口吻发出了宣言,然后不等安玛斯反应,直接转身去找自己的队员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