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逻辑、也不符合常识的话,却好似藏着淡淡的忧伤。
“你为什么在这里?”白兔看上去有些困扰,“我的扇子和手套在哪里?”
他一定是又把我当成那个玛丽安了!少女等定地想着,还没开口解释,就已经有人救场。
“她可不是你认识的那位,这是第一次来的客人。”疯帽子说话的感觉与白兔相反,连珠炮似的一连串,表情搞怪像是讽刺,“怎么,你又在折腾那破烂的表吗?”
“这是红皇后赐给我的表。”白兔皱眉,“你不能这样说。”
这两人的关系听上去有些复杂。少女如此判断,实时打断了他们的对峙:“不好意思,我本来是追着兔子先生你来的,但现在我已经累了,请告诉我离开的办法。”
“离开?”似乎是被她的说法激起了些责任感,白兔放弃了和疯帽子无用的争执,“那需要获得红皇后的允许,你得和我去觐见才行。”
“这里只有一半的路属于红皇后,另一半归白皇后所有。”疯帽子不愿意就此休战,又插入话题,“我可以带她去见白皇后。”他挑衅似的看着白兔,白兔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你想和谁走?”两人同时转头,一黑一绿的两双眼睛盯住了她。
“我……”没想到会遇见这种局面。少女的视线在他们之间徘徊,最后咬牙:“我想见见白皇后。”红皇后可是出了名的残暴。
而且……她稍微想从疯帽子这里听听故事,比如和白兔纠缠的二三事之类。
“好吧,既然你这么选择。”白兔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看着达成共识的两人远去。
树丛摇曳间,能听见些少女好奇的疑问,从变大变小的蛋糕,到高高的帽子。
“……疯帽子先生,你是不是其实不讨厌白兔?”问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后,少女指向了最关心的事情。
“你为什么这么想?”粉发的疯帽子压了压头发,顿了下才反问。
“因为……你和他说话的时候,眼里都在发光哦。”她直言不讳道,“好像很高兴呢,可你说了很多刻薄的话,这是为什么?”
“这样吗。”疯帽子轻笑了一声,给了个似是而非的回答,“他是红皇后的人,我是白皇后那边的,本来就不该关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