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到外面街上吃完快餐,路过卖棉花糖的摊贩时,她奖赏了自己一朵棉花糖。
看到乔凯这么惨,她怎么就那么开心呢?
让南羡开心的事情不止只有这一件。
她委托的律师电话通知了她出庭的时间,并且告诉她,之前她签订合同的那个以涩.情营业为主的网络公司被打压破产。
且那家公司被多人匿名举报,公司领导层急得焦头烂额。
这样一来,他们的官司会好打很多,胜诉的机会很大。
南羡能听出来对方是保守发言,这场官司应该十拿九稳了。
她第一反应,替她处理那家涩.情网络公司的人是容岭,因为除了他会这么帮自己,似乎她没有认识什么商界厉害的大腕。
“不是我”,接到电话时,容岭嘴角立刻弯了起来:“姐姐,总有些人眼里有星辰,能分得清善恶。
愿意帮姐姐的不止我一个。”
一旁负责舞美设计的工作人员看到刚才还清冷不苟言笑的少年转瞬清甜软糯,都以为自己眼睛看花了。
“姐姐,你现在在做什么?今天有没有想小猫咪?”
南羡瞄瞄手里的棉花糖:“和你聊天呀,准备回家了,过两天要去h市出庭。”
两人聊了会儿生活日常,明明已经没什么可聊的了,但容岭就是舍不得挂断,撒娇黏人:“姐姐,我们有一个多月没见了。”
“嗯。”
“我感觉姐姐都没有想我。”
“想了”,南羡差点被棉花糖的甜丝呛住。
不是天天早安晚安,一天两通电话一通视频嘛。
“可姐姐从来没对我说么么哒,也没发过亲嘴的表情包,每次都是一只小黄鸭戴个睡觉的帽子,姐姐就是不爱我。”
听筒那边的声音很低落,仿佛如果有跟电话线,他会用手指一直卷啊卷啊伤心的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