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许多东西都因为南羡取消了那场订婚宴而悄悄改变。
南羡嘴角略弯,突然余光瞥到碗里多了好些剥好的虾肉。
s市盛产小龙虾,现在又是正吃小龙虾的季节,南羡早就馋得不行了,还准备先喝点排骨汤然后就戴手套剥虾,结果俞改已经替她剥了。
“唔,哥哥真好”,南羡凑到俞改耳边小声咬耳朵。
俞改眼睫一颤:“有多好?”
“世界第一好,这世上,没人比哥哥对我更好了。”南羡的甜言蜜语说起来自己都齁得慌。
俞改嘴角情不自禁上弯,低低嗯了声。
南羡盯着他潮红的耳尖直想笑,明明就害羞了,还故作一本正经。
南母悄悄扯了下南父袖子,示意他看闺女和小俞。
老两口看得一脸姨母笑。
直到南羡察觉到视线看过去,两人才佯装无事的移开目光。
在南家住了一个礼拜后,南父和南母突然丢给南羡一个地址,说有个朋友在那里开了酒庄,让她和俞改给南父买几瓶陈年老酒回来。
这年头了,想喝酒直接快递就空运过来了。
南父和南母支支吾吾了半天,南羡终于懂了两人的意思,是要俞改开车带她出去旅游一圈。
南羡上网搜了搜地址,发现那边的风景确实不错,来这个世界这么久,大部分时间是在忙工作,是该放松下。
于是和俞改来了场自驾游。
两人一路拍了不少照片,吃了不少当地美食,有许多美食甚至是南羡以前没听过的,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和好学心,品尝的同时顺带学习。
秦天南就没有南羡这般惬意了。
他好不容易熬到秦毫进了icu,抢救无效死了,可是等来的却不是秦毫将财产转移给他,而是等来了秦毫的律师。
秦毫生病期间,秦天南从未陪伴过他,偶尔几次来医院也只是找他要遗产,刺激他发病,诅咒他去死。
这一切令秦毫心灰意冷。
他清醒的时候将所有的遗产都公证赠与给了孙子,也就是秦天南和谢小婉的儿子,只等孙子年满十八周岁,成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就可以从律师那里取走秦毫所有的财产。
换句话说,十八周岁前,任何人都取不出秦毫所留财产!
南羡从私家侦探那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也懵了一下,万万没想到,秦毫居然将钱都留给了孙子!
秦毫这一世走得比前世早太多。
南羡也没料到秦毫会走得这般快。
俞改在她面前放了杯冰镇的西瓜汁,见她神色不对:“怎么了?”
南羡抬起眼睛看向高挑挺拔的男生:“秦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