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如今和那个大凉死士接触过密,的确不能全信,我儿担心不无过,当今之际,只能更稳妥行事。”
沉吟片刻,向宽阴冷的眯起眼:“峥儿,只要有同你一样身中宛木之毒之人替你以身试药,那……”
话未说完,向云峥冷冷扫过去:“宛木之毒,只能通过房事过身。
爹喜欢像动物一样匍匐耸恿,孩儿却觉得恶心!”
八岁那年,他和小厮们在府上玩躲猫猫,他躲进了假山旁的湖水里,轻轻闭气,等了许久,不见小厮来寻。
他窃然自喜,可许久之后又觉无聊,从水里爬了起来,谁知泥土湿滑,一下子掉进了湖里。
他想喊救命,可一张嘴,便有许多许多水灌进嘴里,呛得他哪里眼酸难受。
于是他拼了命的抓住岸边湿泥杂草,抠得脆弱的手指出了血,手臂发麻,拼了命想上去……
没人知道他那时有多绝望和无助,他甚至听见了假山旁有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像是很痛苦,又想很欢愉,零零碎碎的……
终于,他好不容易冒出水面,喊出了第一声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