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艺术”三字咬得极重。
邢渐责浑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把吉他收进琴包里,然后摆到自己的书柜下面。“我也没吃饭。”他突然说。
陈循一愣,当明白过来这话是对他说的,他以为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那……一块吧。”
过了六点,食堂已经没多少菜了。陈循带他去了学校后街自己经常去的一家饺子馆,点了两盘芹菜猪肉和玉米虾仁的水饺,又问老板要了两只碗。
“尝尝吧,今天我请客。”陈循给自己弄了个醋碟,又挑了点辣椒酱掺里面,“我经常来这家,味道不错的。”
邢渐责看上去没什么食欲,只吃了几个。
陈循把芹菜猪肉的全吃了,还剩下玉米虾仁的没怎么动,他不想浪费,问老板要了打包盒给打包了。
两人动身往宿舍走。
“你都没怎么吃,不饿吗?”陈循虽然比人家岁数大,但身高要比他矮半个头,路灯下拉长的影子也能明显看出一高一矮。
“还好,我不是很饿。”
“你不喜欢吃饺子啊。”陈循挠了挠头,“我应该先问你的。”
邢渐责长腿迈得步子很大,陈循费力跟上。
“我叫陈循,他们都管我叫‘陈哥’,你也……陈循还是陈哥,随你怎么叫。”
“我叫邢渐责。”
“嗯,我知道。”
“陈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