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骞走到陈循工作的那块地方,拿起他的图纸看了一眼,画工娴熟,右边还用铅笔写着×的字样,再看桌上摆着的刚刚初具模型的木雕,这串数字十有八–九是木雕的长宽。
其实陈循在他印象里一直是个有点耐不住性子的人,对学习缺乏热情和定力,倒没想到,那人也有沉心静气的时候。
“他要参加木雕比赛。”邢渐责走了过来,指着图纸上的湘云醉卧,“之前他给了我两张图,问我哪张好看,我说这张好看。”
陆时骞说:“那你很有眼光。”
邢渐责哼笑一声:“有眼光谈不上,不过我和他都是学艺术的,我应该能比你懂得多点。”
“我可以学。”陆时骞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说话声依旧淡淡的,“我学习能力应该比你强点。”
邢渐责不屑地说:“学多久你都是门外汉,跟他没共同语言的。”
“你又急了。”陆时骞笑笑,“来回滚这些车轱辘话,有意思吗。”
邢渐责最烦被人看扁,特别是对方用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蔑视他,这会让他想起他亲爹。
他喜欢陈循的事被他叔叔告诉给了他父母,他妈是苦口婆心地劝他收心,他爸直接就梗着脖子骂他丢人现眼,老头子,真够烦人的。
“喂。”
陆时骞抬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