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有小孩在场,邢渐责声音很低:“上次没被打够?”
陆时骞收回了视线,帮陈循把桌上的工具归拢好,“你厉害,我怕了你了。”
邢渐责被无视了,更加气恼,“要是不服,挑个时间咱俩再去茬一架。”
“我服了。”陆时骞单手插兜走回沙发上坐着,邢渐责跟过来,坐到了距他一米的地方,说,“算了,武力解决不了问题,你这个人挺会装的,装得挺斯文,骨子里其实自私透了,陈循这人有点笨,就容易被你们这种渣男骗。”
这回邢渐责变聪明了,他知道说些什么才会戳到陆时骞的心窝。
陆时骞掀起眼皮撩他一眼,眸色漆黑,深不见底。
邢渐责只用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三番五次带着孩子过来,你打什么主意你心里清楚。你敢不带孩子一个人过来吗。”
陆时骞没被他激怒,斜睨着他,只是语调稍微有点沉:“我是不是应该庆幸,我和他之间还有个孩子。”
“那要问你自己了。”
“是,我是很庆幸。”陆时骞看着他,“我很庆幸,他当年因为爱我,愿意为我生孩子。”
邢渐责像一拳打在了空气上,感觉自己纯粹是自取其辱,他霍地起来走去厨房。
“陈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