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的?”陆时骞嗓音低倦。
陈循不答,踢了陆时骞一脚。
陆时骞睡意顿散,嘴角勾起笑,“生我气?”
陈循还是不答,给了他第二脚。
陆时骞抱住他,右手扣在陈循脑袋上,把人往自己怀中按,“都踹我两脚了,气该消了吧。”
“没消,消不了了。”陈循嘴巴抵在他胸口。
夏季燥热,两人这姿势有点黏糊,没几秒,就热出了汗。
陆时骞掐着陈循后颈,深吸一口气:“你还真会折磨人。”
陈循眼睛湿润,他过不去十年这个坎,他在很好很好的年纪里,没有被喜欢的人真诚相待。
“你是个大烂人。”陈循哭了。
陆时骞低头,“让我看看哭成什么样儿了。”
陈循把头埋得更低,又在他胸口蹭了蹭,“不给看。”
陆时骞被拱起了火,燥得低咒了句“操”。
陈循吓得一愣,顶着泥泞纵横的花脸看他。
“勾引谁呢。”陆时骞用力揉着陈循脑袋,气息有些不匀,“我都吃素多久了,你还在这儿点火。”低笑着,带出些鼻音,“讲不讲道理,嗯?”
陈循破涕为笑,把脸埋进陆时骞胸膛,深深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
路灯亮着,光线朦胧。
陆时骞憋得厉害,嗓音低哑:“去我那儿还是找个酒店?”
陈循哼了声:“你不要对我那种事儿。”
“你就不想?”陆时骞用力抱紧他,低低地笑,“配合点,憋坏了以后就不能用了。”
“就不配合。”陈循又是一脚,“憋坏了拉倒,我不稀罕。”
后来他们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入住流程走完,陆时骞在电梯里就有点忍不住,看向陈循的眼神,不掩欲望。
陈循有所察觉,却不说话,偶尔低头笑一笑。
刚进去,他人就被陆时骞抵在门后。
陈循按住了正要拨他衣服的手,眨眼冲着男人笑:“你这是干什么?”
“你说呢。”声音被情yu灼得沙哑。
“你们alpha是不是都管不住下半身啊?”陈循把自己衣服往下拽,眼睛里浮着胜利者的笑,“没心情,不干,我想睡觉了。”
陆时骞咬了咬牙,愣是半道紧急刹车,对着陈循屁股上重重一揉,然后走去卫生间冲凉水澡。
陈循枕着手臂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他到底是个感性的人,想到深处,难免为逝去的青春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