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尺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怀里的人明明没哭出声音,顾尺心里却更难受,闷着口气,让他很不顺畅。
片刻,查房的医生敲响房门。
于贝警惕的从顾尺怀里探出半颗头,看到是陌生人才从顾尺怀里退出来,擦了几把眼睛。
顾尺点头,退步腾出开位置,方便医生给于贝做检查。
于贝没什么大碍,不过身上全都是皮外伤,特别是被皮带抽的地方,没两个星期铁定是好不了的。
“什么可以办出院?”
顾尺知道于贝不喜欢医院。
“下午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
于贝的伤完全可以回家修养。
医生离开后,病房又变回两个人,于贝却没再朝顾尺黏过来,坐在床上埋头,也不看顾尺。
“是不是不舒服?”
顾尺紧张的半蹲下身,准备去叫医生回来。
于贝摇头,视线小心翼翼朝顾尺挪,很心虚。
[先生,我又闯祸了...对不起。]
于贝觉得自己蠢,总是顾尺惹麻烦。
[还有,没接你电话...]
于贝眼里全是愧疚。
[手机坏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