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顾尺膝盖时,于贝才真切感受到顾尺的温度,前所未有的冷。
于贝骨头都被冻僵了,双手安分的放在身前,失去意识般,不知道该怎么动作。
青筋盘绕的手落在于贝身前的拉扣上,顾尺几乎只是瞬间的功夫,便脱掉于贝的外衣。
于贝蜷缩起肩胛骨,放弃一切抵抗般,垂下头,用额头抵在顾尺锁骨上,伸手去抓顾尺垂坠感很好的衣摆。
顾尺捏住于贝是手腕,反手锁到于贝身后,只需一只手指便把他完全控制住。
顾尺突然朝于贝贴近几分,开口耳语。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于贝就羞赧到全身发热滚烫,咬住唇瓣,生出一种孤立无援的窘迫和慌乱。
顾尺卸掉手上的劲,给了于贝足够的自由。
于贝发白的指尖寻着顾尺衣物的纹理,摸到他腹下,放出那条滚烫炙热的巨龙。
“不用我教你了。”
顾尺一手捏住于贝的下巴,另一手托起于贝的腰。
顾尺不打算怜香惜玉,于贝背着他离开这件事,足够好好惩罚了。
顾尺气恼,又想继续从于贝身上索取更多存在感。
“先生...”于贝已经尽量压低带着哭腔的嗓音。
“我不会帮你。”顾尺的食指摩挲于贝的被咬到发红的唇瓣,“哭也没用。”
但顾尺话腔里到底是少了几分冷淡,伸手解开于贝身前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
简城到蓉城,无边煎熬,又矛盾到欢愉的四小时,于贝趴在顾尺肩膀上,粗重的呼吸求饶。
衣衫齐整的顾尺像是终于满意了,抬手整理起于贝散乱的衣服,又替他裹上外套。
于贝不想动,但又忍不住哭,泪渍顺着顾尺脖颈的纹理,滑进他衬衫里。
顾尺没碰于贝,只是让方宇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
于贝昏昏沉沉,仿佛不知道身处何地,腹下隐隐有下坠感。
车子最后在蓉城的民政街停下。
方宇替顾尺开了车门,顾尺才抱起浑浑噩噩的于贝下车。
下午间的蓉城,太阳好像没有温度,但依旧刺眼,于贝都睁不开眼睛。
虽然不清楚顾尺要带他去哪,于贝靠在顾尺怀里还是不想松手。
走到阴影的位置,阳光不再刺目,三个正红色的印花大字才清楚映射进于贝视野里。
于贝瞳孔瞬时收紧一个弧度。
“先,先生,我们来这里干嘛?”
于贝心脏瞬时蹿到了嗓子眼儿。
顾尺垂眸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快步进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