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师,通事是做什么的?”高峰义问道。
马太师说道:“通事嘛,那个年代是做翻译的,也可以理解为做使者的,反正做的事情还蛮多,你就当是一个翻译,或者传话的人吧。”
郑海军心里又默默地读了一遍这句话,感觉这本日记本应该是何斌这个通事的助手写的。
“大家发现没有?这本日记本,应该是何斌助手写的。”郑海军说道。
“嗯,我也这么认为。”李雅丽说道。
话音刚落,李雅丽继续读起了下一段:
永历十四年春正月十九,客栈遇佛郎机人郎拿多,问何斌欠红番鬼的三百里尔什么时候可以还上。何斌答曰十日内必还,还请郎拿多转告tái • wān总督揆一。
“佛郎机人?红番鬼?这些人也老搞笑了吧,他们究竟是什么东西啊?”高峰义问道。
马太师说:“佛郎机人,也就是今天的葡萄牙。红番鬼,也就是今天的荷兰。在tái • wān,荷兰人依旧被称为红毛人,或者红番鬼,其原因是荷兰人毛发多为红色,而红毛人这个历史名词至今还在沿用。”
“这个名字老好了,红番鬼,红毛人,多生动啊。大郑,你说是不是?”高峰义说道。
郑海军说道:“这句话,可以这样理解吗,我说给大家听听。永历十四年春正月十九,在客栈,遇到了葡萄牙人郎拿多,郎拿多是帮助荷兰人催债来了,问何斌什么时候可以还钱,他欠了荷兰人三百里尔呢。何斌回答说,十日内必还钱,还请郎拿多转告tái • wān总督揆一。”
马太师点了点头:“嗯,基本上差不多了。”
郑海军问道:“何斌作为荷兰人的通事,荷兰人的使者,怎么会欠下三百里尔呢?三百里尔,又是多少钱?”
马太师摸着胡子,说道:“三百里尔,放在明朝末年、清朝初年的时候,大约是两百两白银。”
“两百两白银?不就是两百块吗?这何斌也太穷了吧?这都交不起?”高峰义说道。
郑海军说:“谁说的两百两白银就是两百块?”
“我说的,这有问题吗?”高峰义说。
马太师说道:“这,肯定有问题的。永历十四年,也就是清朝顺治年间,当时的一两银子能够兑换1000文铜钱,一旦米需要600到700文钱,按照现在的米价3块钱一斤,一旦米需要510块钱,也就是说一两银子差不多等于今天的10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