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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试探着抬起头,看到张虞年端起咖啡来淡淡地喝了一口。
“我明白了。”他若无其事地拿起餐巾来擦擦嘴角,平静道,“先宽限个两天可以吗?我的旧公寓空了有段时间,里面灰尘很多,可能需要请家政阿姨过去打扫一下;期末事情比较多,钢琴和家具也不太好搬。”
我恍惚地点点头,看着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张虞年慢慢把咖啡喝完,然后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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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成熟的成年人就是有这点好处,有些事即便不用明说,也能在保留对方颜面的情况下立刻清楚自己的立场,抽身时不会拖泥带水,更加不会纠缠不清。
想到于星筑,我便隐隐头疼起来。
张教授还能用最直接的方法来撇清关系,可是一直以来和唐朝不对付、而且年纪最小的于星筑就比较麻烦了,如果知道我要为了唐朝抛弃他们两个,兴许会直接把这个家闹翻天也不一定。
然而既然我已经决定了下来,即便这个口再难开,也一定得说清楚才行。
空旷的客厅里冷冰冰的,我站在于星筑门前,低头犹豫了很久之后,试探着敲了敲他的门。
门内没有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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