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人群外走去,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淡下来,冷声吩咐助理:“调监控,十分钟之后我要看见温锦言站在台上。”
祁烟因为自家弟弟无厘头的举动发火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今天为了应酬喝了不少,更是火大。
——小兔崽子,千万别让我抓到你。
“小兔崽子”在更衣室睡得人仰马翻,门被撬开的时候半个人都躺到了地上,咧着嘴流口水。
祁烟双手环抱站在门口,一脸阴沉。
温锦言的生活助理和经纪人也都到了,站在老板身后不敢说话。直到地上的温锦言迷迷糊糊地哼唧起来:“妈——我哥是无良资本主义家,他压榨我呜呜呜呜呜.......”
祁烟被气笑了,亲自上阵拎着弟弟的耳朵把人晃醒。
温锦言醒来的时候一脸恍惚,还以为看见了亲妈,嘴一扁就准备凑过去撒娇,被亲哥微笑着一巴掌呼开。
“带他去补妆。”
祁烟把小兔崽子塞给经纪人,身心俱惫地返回会场。
从更衣室到宴会厅要经过一条长廊,宴会开始后,此处很是冷清,只能听见祁烟一个人的脚步声。他揉着隐隐发痛的太阳穴,眼皮发沉,几乎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