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萧一顿,“是我想的那种么?”
越朝歌笑起来:“弟弟想的哪种?”
此时,琅琅为了取悦越萧,抓过书册递给安静看书的顾珩,“皇兄念给父皇听,父皇就知道是哪种了!”
琅琅不识字,故而转交越珩。
越珩可是博览四书五经,认识的字多得很,完全能看懂里面的意思。
越朝歌眼皮一跳,刚要起身去抢那话本子,越萧已然倾身,将书从越珩的手里抽了出来:“父皇自己看。”
他垂眸看了膝上的越朝歌一眼,见她双颊红得有些异样,忍不住勾唇轻笑,心里大概知道书里写的是什么了。
修长的手指翻开书册,迅速浏览,看到最后,面色也平静无波。
淡漠如常的脸上,一双眸子饶有深意。
只有越朝歌能看懂他眼眸深处翻涌的热火,这样的眸色,她太熟悉了,也只有她熟悉。
心里一悸,她挣扎起身来,换靠在他手臂上,理着臂上的宽袖华服道:“不、不必细看,总归是打发日子的。不日便忘了。”
越萧合上书,长臂圈过她的腰身,将人抱进怀里揽着。
“你们二人回自己车上。”
阿珩无言,整理好书册,往外唤道:“停车。”
琅琅却睁着大眼睛,脆生生问:“为什么?”
越萧道:“我们有话说,阿珩和琅琅不能听。”
琅琅问:“为什么不能听?”
越萧:“……”
他找不到说辞,眸光无处着落,一垂眼,撞上越朝歌好整以暇的视线。
她轻轻勾着唇,分明是等着他求她救场。
越萧捏了捏她娇软的小手,埋进她脖颈里,小声闷道:“求姐姐。”
越朝歌笑,撇过脸来:“你父皇是本宫的人,琅琅可不能欺负他。”
琅琅小声摇头:“琅琅没有欺负。”
越朝歌道:“琅琅不能听,是因为你父皇只想说给本宫听,你父皇没有想说给琅琅听,所以琅琅不能听,明白吗?”
她已经用尽了十分的耐心。
未想,琅琅眨眨眼,问:“为什么?”
越珩看不下去,拉过她的小手,道:“因为裴慈恩在你车驾上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