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朝歌天生喜欢镜头,尤其是好看的照片。
她在论坛上发了一个“租一日男友”的帖子,要求好看、高、话少、听话。
因为她长年不换ID,那个帖子还被她妈妈看见了……
她妈妈来问说是不是她的时候,越朝歌整个人脚趾抠地,连连摇头。
妈妈心领神会,回房间之后,没过一会儿,就推了一个微信过来,附带了一句:“符合”。
越朝歌拧眉,看着推送卡片上那个头像,纠结了一会儿,回复妈妈说:“好看吗?高吗?话少吗?听话吗?哪来的?”
妈妈回复:好看,191cm,话少,听话,我新认识的姐妹家的小孩,也姓越。
也姓越。
越朝歌浅浅吸了一口气。
就是因为这个“也姓越”,她和越萧见面当天,双方家长鬼使神差盛装出席,见证他们的“会晤”。越朝歌发帖的事情被公开处刑,牙都快咬碎了,尴尬地挤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换来越萧他妈妈一句“真好看”的赞赏。
最离谱的是,她和越萧,在双方就家长的敦促下,以“都姓越是缘分”为理由,让他们认了姐弟。
姐弟……
是的没错,除去始乱终弃、教授师生之外,她们还有另一重关系,姐弟……
这就是越朝歌当年睡完越萧会趁夜逃跑的理由。
毕竟睡了弟弟,跟双方爸妈都没办法交代吧?
好在越萧不仅长得好,还是真的话少且听话,不仅没有向双方家庭透露一点,自己还出国了。
越朝歌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反正她大胆承认自己就是鸵鸟,努力让自己忘记他,很多有关于他的事情,也都是刻意忽略。
后面越萧家里出了事,他爸妈都搬到荷兰去,她能听到的有关于越萧的事情就更少了。
六年过去,越萧回来,她完全认不出他。
还把他误会成保镖……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越朝歌恨不得蒙进被子里逃离这是非之地。
只不过,这么多年的职业环境熏陶,她心里虽然千军万马,表面上却不会露怯。
做足了心理准备,刚要说句什么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小教授”。
嘴唇上突然印上一抹冰冰凉凉的柔软触感。
好看的眼睛,眼睑弧度陡然拉弯,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越朝歌被这个吻突袭得脑袋轰鸣,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心里甚至飘过一句话,好软。
她还没厘清自己最本能的反应究竟是什么,唇上就传来一阵轻轻刺痛的撕咬感,而后,柔软的舌尖抵开她的牙齿,从齿间探了进去,纠缠着她的舌头,缠卷拉扯。
如果说一开始这个吻还算是温润有礼的来往,到后面,就变成了越萧单方面狂野的扫荡。
越朝歌本能地,很喜欢这种强势的吻。
车里的空间不算太大,她修长的腿并到一起,别开唇,揽着越萧的脖子,在他耳边意犹未尽地说:“小弟弟,这个吻的技巧不错。”
越朝歌不会委屈自己,突然觉得越萧的提议,或许也不是不行。
不管私下里嗑谁的颜,都是点到为止,出现在别人面前时,都还是肆意明艳的越朝歌。清心寡欲了这么多年,突然被一个弟弟的吻击中。
她仰首,在越萧唇侧落下一吻:“包|养可以,签个合约。”
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越萧一直维持着上半身探进车里的姿势,微弯着腰,有点不方便。
越朝歌主动蹭到副驾驶去,让他坐进来。平复呼吸之后,拿起电话拨通了经纪人佘姐的电话,“佘姐,我想包养个男孩子,要走什么流程吗?”
电话那边的佘姐,简直惊掉下巴。
越朝歌看了一眼驾驶座上敞开长腿玩手机的越萧,再次确认了一遍:“很麻烦就算了,这小孩儿还挺乖的,是我新的研究生导师。”
DoubleKill!
佘姐整个表情完全呆滞,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其实还有一层关系……”越朝歌刚想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