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是犯法的,您……”
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蓝妈妈打断。
“可笑,你这个作恶多端的人,居然和我谈犯法?是谁偷了雅尔的实验体,又是谁之前在训练场,险些把人打死,你鼻子上的伤怎么来的?你天天shā • rén,居然叫我遵守法律!你不觉得可笑吗?”
彭诺犹如晴天霹雳,眼前发黑,一个跄踉,险些没站稳。
他万万没料到,他在外面辛苦工作,在妈妈眼中居然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妈妈,我是您儿子啊!”
“你还知道是我儿子,现在妈妈的命交给你了,你要是不想我死,就尽快把这事办成。”言毕,她站起来就回房间了。
蓝修脸色煞白的看着桌上的药包,他颤抖着手,拿起药包,放在了口袋里。
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爸突然叫住他。
“今晚你哪里都不许去,上楼回你房间睡觉,你一个大男人,天天跑到老板房里睡,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说你吗?我们蓝家绝对不能出一个兔爷。”
一句比一句难听的话宛若雨点一般对蓝修砸下来,伤的五脏六肺都在疼。
他站在原地僵了半晌,才挪动脚步上楼,推开最里面那间房。
他没有开灯,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彭诺房间的方向。
“彭诺,我该怎么办?”
他头抵在玻璃上,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微弱的哭声。
谁在哭?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出去看见他妹妹站在他门口,哭的梨花带雨。
“哥。”蓝灵一把抱住蓝修。
蓝修敞开手,没有抱她。
蓝灵哭的伤心欲绝,把眼泪鼻涕全擦在他身上。
“哥哥,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也知道爸妈对你说的话太难听了,可是我太喜欢彭诺了,喜欢得没有他我就活不下去,求求你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彭诺浑身僵直的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蓝灵继续哭,“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可是我也没办法。”
“我控制不了我的眼睛,不去看他,控制不了我的心,不去爱他,没有他,我真的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