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修快步走过去,检查他头上的伤,瞧见两条十来毫米的伤口,伤口周围的头发被剪掉,清楚的看见已经开始结痂。
“好得这么快?”他惊奇道。
彭诺往后一倒,把身体的重量靠在他怀里。
“什么呀!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睡一觉就全好了,一个伤疤都没留下,就不许我自愈力强大一些?”
彭诺狠狠的剜了蓝修一眼,“我头痛死了,还恶心想吐,我不行了,你快给我揉揉。”
蓝修担心他的身体,急忙帮他揉太阳穴。
“埃尔默说了,你可能会有严重的脑震荡,还不躺在床上休息。”
蓝修强制性把他扶上床,给他盖上被子。
彭诺享受着蓝修的伺候,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他,“修,上来陪陪我吧。”
言毕,他抓住蓝修的手就往被窝里拉。
蓝修像是被烫着了一般猛地收回来手,义正言辞道:“你干什么?都这样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告诉你,伤没好之前,你别想。”
言毕,他站起来走向彭诺之前工作的地方,接替彭诺的工作。
恰好彭诺正在看一份有关公司管理层发生矛盾的文件,这一看就是有人打小报告,偷偷递上来的。
“彭诺,遇见这种事情,要怎么处理呀?”
彭诺靠在床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蓝修,“终于有你不懂的了!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教你。”
蓝修一记刀眼扫过去,彭诺立马投降。
“好嘛,我说就是,这种事情,只要他们没有闹到影响公司业务和利益,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公司的人有斗争,才能平衡,如果全部的人都一条心,我这个老板,就要换人了。”
蓝修点头明白了。
就像是彭诺这一次病了,如果下面的人一条心,群起而攻之,全部背叛,他也没辙。
但是下面的势力分几波,所有人勾心斗角,谁也不服谁,自然就不可能一条心来对付彭诺。
虽然这只是一个比喻,却将人心摸得透彻。
“彭诺,你从小就是学这些吗?”
“嗯,学管理和利用人心。”彭诺这一次倒是回答得爽快。
身在高位,掌握着几亿人的生计,真的是一门学问。
然后他又遇见了很多问题,彭诺都一一认真的教他。
他打开电脑,看见一个绝密文件,需要指令才能打开。
“彭诺,这个绝密文件又是什么东西?”
“是我们公司新研发的一种药品,你看我的头上的伤,就是用了这个药品,好得快。”彭诺说着,就开始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