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昨晚您的号码打过来,我坚决没接听,我做的没错吧?”
彭诺用浴巾擦了身上,美滋滋道:“做的很好。”
容夕擦去额头的冷汗,幸好不是先生真的打电话来了。
“那个记者一天到晚盯着蓝修,我不放心,决定请假几天,回去交代一下,就搬来陪媳妇儿,你也不许跟着。”
容夕傻眼了,吓得险些没坐稳。
“先生,您要请假?”先生对谁请假呢?他自己就是老板呀!
“嗯,我要离开一周,或许更长的时间,彭家的事情都交给你来做。”彭诺笃定的命令。
容夕只想要哭一场,“先生,我……”
他拒绝的话尚未说完,被彭诺一个眼神扫视,吓得只能点头。
他是被迫接受呀!
他自己的工作已经够累了,还要帮先生管理整个彭家,他又不是有先生这样的高智商,可以在很短时间处理完一切的人。
他会累死的!
救命啊!
蓝修赶走了彭诺,换上今天出海的衣服,他带着一个牛仔帽,站在镜子面前,觉得自己有点像是一个海盗。
最近一段时间,渔船回来的鱼越来越少了,还消失了好几条船,杳无音信。
他要跟着渔船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出门看见tōu • pāi的周雪,“你跟我来。”
周雪还记着之前的事情,抱着相机跟在他身后小声道:“之前那个男人好像是彭先生?”
“嗯。”蓝修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彭诺接受过采访,形象早就曝光,就算想隐瞒,也无法隐瞒。
“你把彭先生买回来过夜?你……好有钱!!”
周雪想了半天,也只有这句话了。
蓝修:“……”
“这是我的私事,你没有资格过问,叫你跟着,是让你好好拍摄一下贫穷窟的人是怎么努力活下去的,像社会反应问题,而不是报道那些不实信息,你的新闻,我都看了,鬼话连篇,除了吸引少量的流量,你还是一个最不起眼的记者。”
周雪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人和她讨论这个问题。
如今被蓝修不客气的指出来,她心虚的提高了嗓门。
“你这个有钱买得起彭诺的人怎么懂得我们这种贫苦人民的难处?我不努力早就饿死了。”
蓝修回眸冷视着她,“你的努力就是伤害和你一样的穷苦人民?你的努力就是踩在别人的尸体上?你活得心安理得吗?”
“你们这些恶心的资本家,以为有钱就不把我们当人,不把我们的命当命,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