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始终没正经学过画画,只能勉强画些可爱的小画,人体比例、阴影这些重要的东西他始终摸不到窍门。
他画了两个火柴棍小人,代表着手的两条短短的线搭在一起。
是一个牵着手走路的样子。
程望歪着头看了看,又用树枝全部划掉。
“哎呀,怎么像是军训在做正步走一样啊……”
程望很不满意,这次决定画个别的。
火柴棍小人被抛弃,换成了稍微复杂些的简笔画。
他先画了一个小人,手里捧着一颗大大的心,额头夸张地冒着汗,脸上却没有表情。
程望比划了好半天确定位置和距离后,又画了一颗橙子,头顶的柄上还带着两片叶子。
然后,在他们中间画了一座用一颗颗小爱心搭成的桥。
他正在耐心画着最后两颗爱心时,听到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
程望站起来,刚回过神就看到一脑袋汗的乔北心。
别说,和地上那个捧着心的小人真有七八分像。
程望丢掉树枝,不着痕迹地用脚擦掉自己的“大作”,语调欢快地打招呼:“怎么这么快。”
乔北心喘得有点厉害。
他这一路基本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来的,平时不怎么怕热的身体也出了一身汗。
明明几个小时前才见过,现在又觉得想念了。他想迈过去抱抱程望,但顾着程望的洁癖,还是算了。
他冲自己家的方向扬扬下巴,说:“走,上楼。”
乔北心家住五楼。
老房子台阶高又陡,程望很不习惯。在筒子楼时他住三楼,回了程家就一直坐电梯。太多年没爬过楼梯,他每次来这边都小心翼翼,很怕摔跤。
乔北心在他身后,右手虚虚扶着他的腰,是一个将碰未碰的角度。
这里隔音不好,走在楼梯上都能听到住户们的高声说话。
乔北心只能压低声音:“我扶着你。”
程望闻言向旁边让让,手指背在身后让他捉在手里。
“我走楼梯不会摔跤!我哪有这么笨……”指尖在手掌里不老实地挠了一下,“我就是不习惯。”
到家后发现洗衣机还在转。
程望无语:“你出门都不检查电器有没有关好吗?”
乔北心狡辩:“没关系的,洗衣机又不会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