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不高,一直在37度上下。这种温度很尴尬,去医院有点不值当,不去医院又确实难受。
乔北心带了些常用药品,掰了半片退烧药喂给程望。
“还有哪儿难受?”
程望咕噜吞下药片,摇头说:“就是热。”
乔北心摸摸他的额头,说:“怎么身体还是这么不好?”
程望缩回被子里,不服气地说:“我这些年只有两次发烧经历,很不巧都被你撞见了,这不能作为我身体不好的证据。”
说完没等乔北心回答,他自己先愣住了。
抬头看看乔北心,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转过头去。
他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也许,不止两次。
*
程望病得不严重,第二天早上就退了烧。
周末他们一直窝在宾馆里煮面吃,吃了两天都没吃腻。
周日下午,乔北心准备回去了。临走前,他长叹一口气:“这地方真是太偏了。”
带来的那些菜都吃光了,调料和电磁炉他又原样背回去。收拾行李的时候他自己都崩不住笑:“感觉我跟个神经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