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只有细碎的雨声,这样寂静,配上这样的人,这样的眼睛,很难不会胡思乱想。
眼见徐尘屿越靠越近,季松临像是提醒他,也像是提醒自己:“我们是不是....靠得太近了。”
一股莫名的力量推着徐尘屿凑过去,他嗓音低沉:“嗯,是有一点。”
护士突然间打开病房门,侧出半个身子,喊道:“沈夕澜的家属在哪?过来签字。”
这一声太嘹亮,足以打醒鬼迷心窍的两个人,霎时将暧昧吹散,他们见鬼般往后撤了一步,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徐尘屿摸一把鼻尖,掩饰性的笑。
季松临立即侧过身子,平复着慌乱内心,还偷瞄了徐尘屿几眼。
尽管只看得见侧脸,季松临也能想象出他的表情,徐尘屿害羞或尴尬的时候,他会下意识摸摸鼻尖,垂下眼睛,唇线紧抿着。
脑子里翩然掠过些许画面,一副是Pluto每天清晨窝在阳台晒太阳,它眯起眼,撅着屁股伸懒腰,抬起两个毛绒绒的小爪子蹭鼻尖。一副是去山顶看流星,冷风呼啸,吹得徐尘屿冻红了耳朵。
时空交差,徐尘屿的样子和脑海中的画面重叠。
季松临突然觉得,这男人有时候像猫,有时候像兔子,反正都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