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太想拥有,却用错的方式,将一切越推越远。
他偏偏忘记,室内的花缺少灌溉也会消亡。
他把许澄锁在身边,却放任自己被工作和消极的情绪湮没,一次次忽视许澄的感受。
上次周舟一句“他是他自己”让他想了很久,他当然知道应该再多给许澄一些自由。
只是他太害怕。如今他回想起当年教许澄打桌球的那个男同学,前两年因猥亵男童进了监狱,他就忍不住后怕。
许澄太天真太单纯,他不能让他受到一点点社会的染指。
-
接到陆海电话时,陆望臣正在春城的小旅社里躺尸,陆海告诉他,许勇已经被辞退,从今以后陆许两家再无瓜葛。
许勇,也就是许澄的爸爸。
他昨天才回到春城,陆海今天就把许勇辞退了。
果然绝情的人,是不会念及任何情分的。
“这件事跟许叔没有关系。”陆望臣咬牙切齿说,“你每天派人盯着我,不可能不知道我跟许澄已经分手了吧?”
电话那头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两家人还是要断干净,才能彻底死了你这条心。”
陆望臣准备挂断,陆海又说:“分手了好,反正之前你也一直在跟李家女儿见面,你回来后.”
“爸,你不知道吧?”陆望臣突然冷笑一声,“李辛蓉她喜欢女人。”
在商界找到个喜欢同性的女人,然后一起商讨形婚骗过家里人,这是陆望臣一直以来的计划,可惜他现在不想演了。
“你!”陆海似乎是被震住了,“你不要说胡话毁了别人家清白!”
“最近觉得做生意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出家算了。”这是陆望臣第一次在电话里跟他爸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十几岁的时候他都没说过这么荒唐的话。
然后挂断电话,拉黑陆海。
够老头子胸闷气短一段时间了。
-
陆望臣中午赶到许澄家的时候,只见到许勇一个人。
“叔,我爸怎么跟您说的.”陆望臣坐在客厅,几乎抬不起头来。
“这事跟你爸没关系,是许叔老了,开车不安全了,确实该退休了。”许勇给他续了茶水,“你这大老远的还专程跑来说这事,多麻烦。”
“叔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陆望臣摩挲着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