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延嗤笑,明显不信傅成北的鬼话:“当哥几个傻啊,观察过你们一段时间,他妈跟连体婴儿似的,你敢说那孙子不在?”
傅成北:“……”这形容过了吧。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反正他今天就不在这儿,说你们想干什么吧,别搁这浪费时间。”傅成北撸着T恤袖子道。
晋延气急败坏:“哎我说你……”
“费什么话。”
纹身青年中块头最大的那个打断晋延,他眼神阴冷凶残,往前两步拉近与傅成北的距离:“吃点苦头就乖了。”
晋延立即狗腿子:“韦哥说的是,这种人不见棺材不落泪,就得来硬的。”
韦杰始终盯着傅成北:“最后再问一次,姓路的在哪。”
傅成北对上他视线,冷冷道:“最后再说一次,他不在。”
“嘿这个小混球……”一个花臂男粗着嗓子喊:“韦哥,我来教育这孙子。”
紧跟着,另一个戴金链子也道:“休息几天手痒了,还是我来吧。”
韦杰没动,直白道:“我看不出他什么等级,如果猜得不错,是个S。”
什么?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