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闻到,他准备神不知鬼不觉让开,而后自然而然换鞋。
却不曾想,他正要?拉远距离,本是安静松鞋带的路望远猝然回头,目光如?炬注视着他:“小北,刚在?做什么?。”
这是陈述句,并没有疑问的语气。显然,路望远已经知晓答案。
厨房里,傅先生说说笑笑陪江女士做晚餐,小黄花蹲在?张姨脚边哼唧,迫不及待想要?吃她手里为他准备的新鲜大肉。
这边多热闹,就衬得玄关处多寂静,空气仿佛被凝结,介质不再流动,气氛怪异。
傅成北哑口无言,眼睫闪烁,看着路望远动了?动嘴,不知该说什么?,平日能言善辩的他此刻竟是找不到一个体面的借口,只是呆呆跟路望远对视,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明亮灯光下,路望远五官立体,棱角分明,身躯高大,周身上?下充斥着凌厉和压迫,以至于傅成北更是不知该作何解释,抿唇沉默着。
“跟我来。”
路望远忽然道,匆忙和傅成北换了?鞋,一把拽住他手腕,径直朝二楼方向走去。傅成北因为心?虚,也没挣扎,亦步亦趋跟着去了?。
中途江女士看见?,喊了?声:“哎快吃饭了?你俩去楼上?干嘛?”
不等傅成北说,路望远先回了?句:“衣服不小心?湿了?,上?楼换了?就下来。”
边说着,他已经拉着傅成北上?了?楼,快步穿过走廊,将人带进?了?他的房间。
傅成北进?门前犹豫了?一瞬,因为路望远之前可能带外人进?过这房间,他有点说不上?来的嫌弃,是某种意义上?的心?理洁癖。
不过路望远没给他犹豫和拒绝的机会?,一用力将毫无防备的他猛然拉进?去,然后关上?门打开灯,把他抵在?门板上?,呼吸略显急促地看着他。
傅成北以为路望远准备训斥他,毕竟是他耍流氓在?前,此刻是真?的一点都不占理。
试想一下,哪个Alpha肯把自己的腺体给另一个Alpha闻?这几乎称得上?是明晃晃的侮辱,踩碎了?作为一个Alpha的尊严。
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不料片刻后,路望远只是低声问他:“是不是想闻我信息素?”
事已至此,傅成北也不准备装,皱眉把按压着他肩膀的路望远推开了?些,承认道:“是,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以后不闻就是……”
可没说完,傅成北就停住了?,同?时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看着路望远。
几乎是一瞬间,傅成北就被风信子浪潮淹没了?,鼻息间乃至于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能感受到风信子,令他舒畅到差点喟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