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望远:“是,临时标记。那?天我怕郁敞再找宋不言麻烦,晚上放学?送他坐上车才回操场跟你们打球,记得吗?”
“嗯。”傅成北应言。
记得可清楚了,他那?晚为了不让沈柏发现,还帮着掩护了。
路望远:“就是那?晚,我问了他和郁敞的事。”
傅成北立刻道:“他说了没?”
路望远:“说了。隔壁校比较乱,欺凌同学?的事很多?,宋不言高一的时候,一直是郁敞在保护他。”
傅成北拧眉,觉得不可思?议:“什么,那?流氓保护不言?”
路望远:“嗯,把欺负他的打进?了医院,有些被打得退学?。”
傅成北倒吸一口?凉气,这他妈是自己想打架吧。
路望远:“高一是这样,但高二开?学?那?天,郁敞喝醉了想标记宋不言,他当时对郁敞没防备,被人得手了。”
傅成北对郁敞有偏见,一听这话,当即怒骂:“这死不要脸的畜生,禽兽不如?!”
路望远继续道:“宋不言从那?之后开?始躲郁敞,过了两?天郁敞给?他道歉表白?,他当时没给?答案,第?二天直接转到咱们学?校。”
傅成北一愣:“他一声不吭就走?了?”
路望远:“嗯。”
傅成北了然:“那?怪不得,以那?畜生的秉性,要查到不言在哪个学?校,肯定会重新纠缠。而且恐怕不止咱们发现的这两?次,不言前段时间状态不好,还有这次考砸,应该都?跟那?畜生有关。”
路望远忽然道:“小北。”
这突如?其来的呼唤差点把傅成北魂儿吓飞,他咽了咽口?水:“怎么了?”
路望远看着他眼睛:“生日那?天,我带宋不言去?二楼走?廊,是为了避开?同学?问他郁敞有没有再纠缠他。”
傅成北呼吸一滞,抓住了重点。
路望远没带宋不言进?他卧室。
傅成北刚压下的尴尬,此刻又重新冒出来,他故意岔开?重点:“那?有没有再纠缠?”
路望远沉默片刻:“他说没有,他不想让我插手,跟郁敞对上。”
郁敞能把人打到退学?,足以说明他手段歹毒了得,宋不言这样,是不想路望远被郁敞盯上。
傅成北顺着道:“这不很明显么,他今晚也不想让我跟那?畜生打。”
路望远:“所以你之前以为我带宋不言去?二楼做什么?”
这猝不及防的一问,令傅成北一噎,差点吐出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