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北呼吸一滞,心跳快到像是要?冲出他的胸腔。他眼底闪过一抹慌乱,浑身燥热,呼吸逐渐加重,有种周围氧气被路望远剥夺了的憋闷。
这感觉顿时令傅成北心中警铃大作,如果再放任下去,他非在路望远面前露陷不可,因为他现在特别特别特别想抱路望远,想要?胸膛挨着胸膛、听他的心跳、闻他身上的味道。
不可以。起码现在不可以。
傅成北迷乱的眼神缓缓恢复神采,变得一片清明,他用不耐烦掩饰自己的慌张,推开路望远,把手腕从对方?温厚的掌心中挣脱出去,僵硬道:“不想了,我回房了。”
说完,他一转身,打开自己房间?进去,不轻不重关上门?。
路望远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眼底首次闪过一抹愠怒。
这只缩头乌龟究竟要?缩到什么时候!他倒是想坦白,可又怕人没想好,万一吓得缩回去永远不出来,得不偿失。
这天之后,一切都恢复如常,但又跟平日有点区别。
傅成北最近总是易怒,心烦意乱,感觉胸口很闷,他以为这是对路望远那?份不可言说的情感导致的,便憋在心底不敢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