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望远见?傅成北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时而?震惊时而?怨愤,也不知脑补了些什么,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为了不让他想得越来越离谱,路望远只好解释:“别乱想,是我易感?期快到了。”
“易感?期?!”
傅成北惊讶中透着?担心:“什么时候开始的??”
路望远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尖:“昨天半夜,五点多醒了睡不着?,干脆起?床给你买早餐了。”
傅成北顿时呼出一口气,幸好才刚开始,能?照常参加竞赛。
易感?期前期挺漫长,少则一周,多则十天半个月。前期主要是心火旺盛,易燥易怒,但力度不及易感?期时的?暴躁,并不会影响太?多,只要克制得好,别人都可能?发现不了。
路望远每次就是这样,只要他不说,没人能?发现他处在易感?期前期。
可是这次,路望远似乎没刻意控制呢。
不然也不会舔他。
傅成北长长噢了声,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一样,垂着?眸子天人交战半晌,而?后明?知故问:“那舔腺体就能?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