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北咬完松开了路望远,这时他呼吸已然变得紊乱,血液沸腾。
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嘴唇有点麻,说不出话,所?以?只是将额头抵在路望远额头上,算是说了晚安,然后猛地起身,头也不回?打开门,回?了对面的自己房间。
路望远这次没再追,他双肘撑在膝盖上,盯着?锤目纹玻璃碗里的水果,心里想的是小北嘴好?软,以?及,他要?怎么灭火……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他们在家待了两天,周一早上被徐叔送去了学校,他们并排走着?,肩膀时有时无撞在一起,等到?了樱花大道,跟背着?书包的沈柏遇上了。
傅成北:“你昨晚也没回?宿舍?”
沈柏打了个哈欠:“是啊,在家睡了两天,你跟远哥昨晚也没返校吧。”
傅成北:“嗯。”
沈柏嘿嘿笑了两声:“其实?我想一直住校,虽然住宿生得多上两节晚自习,但也比在家里自由,晚上回?宿舍想咋玩咋玩。”
傅成北眸光一顿,扭头看了眼路望远,对沈柏道:“嗯,我也觉得挺好?。”
沈柏眼睛一亮,如觅知音:“真的?那咱要?不跟老孟说说,看能不能一直住下去,出钱都可以?。”
当初因为竞赛补课,老孟向学校申请的那两间双人?宿舍都不收费,所?以?如果他们想继续住下去,就可能得掏钱了。
傅成北笑了笑,懒洋洋道:“行啊,今天见?了问问他。”
沈柏又?往路望远方向看了看:“远哥呢,也一起住校吗?”
傅成北斜眼看向路望远。
路望远几不可察勾了勾唇:“嗯,也住。”
三人?从后门进了教室,里面已经有一半的学生,有吃早餐的,有具在一起补作业、对答案的,还有甩着?拖把拖地的,但他们不管在干什么,一见?傅成北进门,都不约而同停下了手底的事情,齐刷刷朝他看去,眼底流露着?兴奋,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傅成北见?此一愣,正想笑着?问他们都在看什么时,余光陡然瞥见?他桌上的一朵红玫瑰。
红玫瑰花瓣娇艳欲滴,上面还带着?几滴水珠,去了刺的纤长根茎上缠绕着?一条红丝带,打眼看去极为惹眼,再配上下方那面星空蓝的精致信封,更是令人?心跳加速。
沈柏率先惊叫出声:“卧槽!北哥,有人?给你送花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