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北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弯腰把那本?书捡起,放回书架。
他从路望远刚才的语气里听到了警告的意思。但他依然不想?离开,拿着巧克力?坐到那张米白色软皮沙发上,面不改色道:“不出?去就怎么?了,你要打我吗。”
路望远双目通红,身体里像是有把烈火在燃烧,已经快要烧断他所有的神经,所有的理智。
他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要做清醒后会后悔的事:“我不是在开玩笑。”
傅成北正抖着手拆巧克力?,他执拗道:“我也没开玩笑。”
等拆开巧克力?,傅成北盯着眼前黑色的小方块,才终于意识到这是巧克力?,甜的巧克力?,他不喜欢吃甜的。
他皱眉:“怎么?办,我又不想?吃了,你要不要尝尝?”
路望远还是站着没动,只是气息变得紊乱,胸腔起伏愈发剧烈。
这次,他连拒绝的话?都已经说不出?口。
他的理智在不断崩塌,用尽残存下来的破碎不堪的理智,也仅仅只能让他停留在原地,不去靠近傅成北。
室内由?此安静了须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