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望远轻笑,随即一口咬上去,给了傅成北一个热烈的深吻。
傅成北抿了抿发麻的唇,后知后觉道:“你还没叫呢,怎么可?以先吃肉。”
路望远平静道:“因为我是边境牧羊犬。”
傅成北不懂:“嗯?”
路望远:“偶尔会骗骗主人。”
傅成北:“……”
呵,不仅是个色狗,还是个骗子狗。
两人这般腻歪了会儿,等到困了,傅成北弱弱道:“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我爸妈啊。他们刚走,咱们就没心?没肺亲嘴。”
路望远:“所?以以后不亲了?”
傅成北:“……那还是继续没心?没肺吧,又?没被看见。”
路望远低笑,凑近亲了口傅成北的脸颊:“不早了,睡吧。”
傅成北也亲了口路望远:“晚安,小黄花。”
路望远蹙眉:“我不是小黄花。”
傅成北哼笑:“小黄花就是边境牧羊犬。”
“……”
这天过后,一直到周六,傅成北都在忐忑中度过。期盼周六赶紧到来,又?祈祷时间慢一点,不要让他这么快就面临来自父母的审判。
可?即便心?里不踏实,傅成北和路望远晚上也没少放纵。周四夜里做了两次,傅成北被路望远压的时候,总是有种刀口上舔血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