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肉麻的情话放在平日,傅成?北打?死也说不出口,但眼下?刚咬完路望远,内心?愉悦而歉疚,加之Alpha在床上本就?有说甜言蜜语的天性?,因而他毫无负担抛出了一句又一句情话。
路望远听了,只觉得没让傅成?北做个真真正正的Alpha有些可惜,单从他哄人的功夫看,的确算个合格Alpha。
但很遗憾,他才是?傅成?北的Alpha,等?有空了,他或许可以面向广大Omega写一封致歉信,令他们失去了这么优秀的Alpha。
路望远笑了笑,他抬手一把捂住傅成?北的嘴:“说得很好,以后不许再说了。”
傅成?北没拿掉他的手,闷声问:“为什?么?”
路望远:“留着?我以后说。”
傅成?北听话地点点头,末了还用嘴亲了下?路望远的掌心?。
这么一亲,他自己手心?倒是?率先痒了起来,脑海里蓦然涌现出去年芳山赏红叶的前一晚,一群人在冷白月光下?的河边,围成?一圈看路望远吻他的手心?。
直到现在,他还清楚记得路望远的唇压在自己手心?的触感。
很软,又因周围气温低,有点凉飕飕的,但在顺着?他手心?肌肤如过电般流进他的心?肺时,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灼热,仿佛一路烫进了心?里,令他瑟缩了一下?,心?神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