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果然是这样。
乔聿抬起手臂挡住眼睛,无声苦笑起来。
这算什么?这么多年他白天夜里辗转反侧在恨什么?一场空吗?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怎么告诉你?”白新宁一下子被点燃,噼里啪啦炸起来,“你想让阿沅说都是我爸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怪我,把自己摘出来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和你在一起?乔聿你是不是傻,阿沅这样的人怎么说得出口?”
说不出口,所以选择自己一个人认下一切。说不出口,所以接受那份满是折辱意味的合约。说不出口,所以每天近乎卑微地讨好他。
也因为说不出口,在乔聿说出那样绝情的话后也只是一声不吭闷闷离开。
他去哪了?
他能去哪呢?
乔聿就这样呆坐着,直到天边一丝丝亮起来。阳光透过玻璃照进车里,却照不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