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
……
次日。
棠梨下班之后从超市采购完食材等沈让过来。
到了六点,沈让敲门进来。
他穿着休闲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宽肩窄腰,腰线勾勒的很是诱人,微微弯腰的瞬间似乎能够看到背脊线条。
他在超市买了一些海鲜过来,说道:“今天给你做些复杂的。”
“什么?”
“清蒸的,辣炒的,都来一遍怎么样?”
棠梨笑了下,“我觉得可以。”
沈让袖口卷起,处理着手中的海鲜,说道:“过几天我要去南城那边。”
“南城?”
“嗯,地方有些偏远,不过几天就能回来。”
按理来说,出差也不会去那里出差,棠梨随口问道:“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让也怕她担心,毛巾擦了下手掌,“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怕你想我,所以提前跟你报备声。”
棠梨替他把一旁的粉色围裙拿过来,说道:“这个,上次你说好要穿的,要不要?”
沈让垂眸看了眼。
上次是感觉还挺可爱的,不过是想象着她穿起来的模样。
此刻一看。
还是感觉过于粉嫩了。
厨房的温度有些高,火焰炙烤着人温度上升。
沈让手指放在扣子上,一颗一颗的解开,然后把衬衣脱了下来,蹙眉道:“真没别的颜色的了?”
眼见着他真的嫌弃,棠梨又从柜子里面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围裙,“还有一个,穿上吧,省的烫到。”
男人身材匀称紧致,皮肤冷白,穿上黑色的围裙的确是视觉上的诱惑。
而且背面看过去更加刺激。
棠梨眨了下睫毛,看着沈让在灶台前不断忙碌着的样子。
她想起来之前年纪小的时候总有人打趣沈让靠着这张脸蛋就能让不少富婆给他花钱。
的确。
要是真的能花钱让这位在家给做饭,倒是也不亏。
沈让做饭一向是利索快速,而且厨房也保持的很整洁,这跟他早期做饭的习惯都有关系,那时候他一个人伺候两个女人,奶奶身体不好,棠梨不会做饭,沈让一个人包揽家务,把家里面两个女人伺候的服服帖帖。
虽然后来他忙于事业,可是这些骨子里面的习惯却还没忘。
桌上的菜很丰盛,几乎把家里面的碟子都占满了。
棠梨咬着筷子,说了句,“就我们两个人,会不会有点浪费了。”
沈让递给她筷子,“那你就多吃点,今天做的口味都是你喜欢的。”
他一直记得她口味。
这些年也没忘记过。
棠梨也很给他面子,今天做的饭吃了很多,比平时吃的都要多。
沈让后来坐在椅子上看她,笑了声,说道:“给你喂饱了?”
棠梨指了指桌子上的龙虾,“这个,今晚全场最佳。”
沈让:“要是喜欢,下回还给你做。”
棠梨:“你吃的不多,不喜欢吃吗?”
沈让:“倒也不是,先喂饱你,一会儿我再吃。”
不过他说的喂饱跟她理解的意思不太一样。
沈让这一晚花样不太一样。
温柔中带着有些折磨人的手段。
棠梨声音有些低哑,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沈让低头问她。
“过几天又要不来,怕你不想着,所以今晚伺候的用心点。”
棠梨就感觉这一晚格外难熬。
不过第二天她还是准时起来,毕竟昨晚沈让给她做了晚饭,礼尚外来,她应该给他做顿早餐。
所以。
沈让一早上醒来看到的这一幕就是棠梨穿着修身白色包身裙,外面套着一件粉色围裙,身材凹凸有致,但是看背影,就足够招人了。
他两条长腿靠在门边随意的支着,最后还是忍不住了,从后面抱住她,一早起来自制力也差,声音不自觉的沙哑。
“我不想去南城了。”
棠梨煎鸡蛋的动作一顿,问道:“怎么了?”
当年那场火灾就是有人故意让他死,所以沈让就是去调查谁想让他死。
可是就在偶然的这么一个清晨。
他看见棠梨站在灶台前做早餐,又忽然觉得这辈子没什么大目标,有她陪着就好了。
棠梨又不是单纯的小姑娘,能察觉出来不对劲。
她胳膊动了下,说道:“我在做饭,你走开。”
沈让抓住她手腕,“别做了,不吃。”
“不行,我做到一半了。”
“嗯,那就做完再吃。”
“……”她耳根略红的回头看他一眼,“一大早的你在做什么。”
沈让低头抱她,黑色细软的发丝垂在她脸颊旁,令人感觉有些痒。
“哪都不想去了。”
“死你身上也是好的。”
他抱紧她,肘臂带着占有的环绕着,明明身高腿长的比她高出那么多,但由于一大早上刚醒声音还带着沙哑质感,竟然还会不自觉的有些可怜。
棠梨甚至觉得那是她的错觉。
沈让睫毛垂着,低低问道:
“我去南城,你会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