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找到C座1804时,发现房门微微轻启一条细缝。
门是开的?
她迷惑的抬手准备按门铃,屋内突然传来一声叫嚷:“不要!你这样多难为情。”
是个男人,里面似乎夹杂着一丝不好意思。
秦苒皱眉,不明所以。
“快点,裤子脱了,躺上去,没耐心等你。”一声低沉而清冷萧肃的声音断然拒绝之前的那个男人。
略微厚重的鼻音中带着一丝不耐,和之前那个男人酥酥的声色判若云泥,好似两个极端。
这清冷的声线,秦苒过耳便能记起,毕竟那个叫钟致丞的医生给她留下不浅的印象。
“不要啊,阿丞,呀买碟~”声音酥软的男人突然矫情起来,声音里还略带哭腔。
“别废话,躺上去,裤子脱了,”钟致丞一如既往强势,凌厉的语气中透露出耐心快要被磨光。
秦苒十分难为情,敲门不是,不敲门也不是。
不是她思想保守,这一来一往之间,透露出点点暧昧的情愫的怎么回事?
凌佳然性格泼辣,平时爱好广泛,最好耽美这口,秦苒在她的指导下耳濡目染不少,种强行推到的桥段,广播剧中很常见。
她揪着双肩包的带子,来回在门口踱步,钟致丞是——攻?